至于他说的解释,两年前,她在春日宴上被他误会蓄意勾引,他又可曾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再者说,他就算解释了又如何?
她还能继续将他留在这里不成?
回到京城,争夺储位,那才是他应当做的,他们本就不是同路人,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再留他了。
叶挽眠攥紧衣袖,撑着脊背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是,我就是要做得如此绝情。可比起两年前你对我做的那些来说,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萧璟承无奈,索性直接开口:“我今夜去那里只是有些问题想要……”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叶挽眠绝情地打断了他,“我只知道,你也是时候该走了。”
齐文这下弄清楚两人在起什么争执了,他连忙跑过去劝道:“江娘子,可别啊,都这么晚了,有什么话不能等天亮了再说吗?”
“景大哥,你还是快些回屋里去吧,江娘子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
“齐文!”叶挽眠喝道,“让他走,现在就走!”
齐文道:“哎呀江娘子,你别说气话,这大晚上的,你把他赶走,他能去哪里啊?再说了……”
齐文看了墨知章紧闭的房门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再说了,他离开之后,被人发现身份可怎么办啊?”
叶挽眠看了面色明显不好看的萧璟承一眼:“你替他担心什么?他在镇上又不是没有去处,多少人追在他身后叫他老大呢。”
萧璟承垂下眼,弯腰将地上散落的银两和地图捡了起来。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终究不再试图解释,而是说道:“如你所愿,我这就走,今后也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