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会觉得萧亦瑄在谋略上更胜他一筹,索性让他将储君之位让给萧亦瑄。
这,就是帝王的权利。
【不论是楚王,还是你父皇萧天野,又或是你。只要登上了那个位置,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杀予夺,最后都会变成一个样。】
黎棹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萧璟承面容紧绷,忽地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悄然从围墙翻了出去。
不远处,叶挽眠的屋内灯火通明。桌面上铺着好几张空白的宣纸,她手中握着毛笔,正趴在桌上,一脸认真地绘制着东篱镇的地形图。
墨汁在宣纸上留下蜿蜒而又复杂的图样,她不时用工整娟秀的小字在一旁备注。
东篱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着随水而建,东面全是河流,西面靠着山,只有南北两个出口,北边通往天元县,南边则是通往南坪镇。
叶挽眠是去年冬季抵达的东篱镇,在这里生活不过才半年多一些,为了打探消息,她已将这里的大街小巷全部走过了一遍。
而她记性极好,只要是走过一次的路,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因此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东篱镇的地图绘制下来。
这张地图,自然是为了萧璟承绘制的。
能有这个本事弄到三百六十两,还能使出调虎离山之计转移萧亦瑄的视线,说明他已经在开始想办法应对眼下的困境,也不会在东篱镇待上太久了。
她全神贯注,画得极为认真,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黄趴在桌子底下,抓着一个大骨头在慢慢地啃着,尾巴愉悦地在身后摇晃起来。
忽地,它听到了什么,放下了骨头,竖起耳朵朝门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