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章只笑着,眼睛里隐隐透出了几分渴望。

这院子太小,早晨两人过招时捉襟见肘,打得并不畅快,而且早晨萧璟承吃了他一掌这事儿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看得出来萧璟承并没有出全力,所以他就算胜了,心中也不太爽快。

“罢了,你我无冤无仇,当以和为贵。”墨知章收起心思,温声说道,“免得又让师侄她担心,毕竟明日还要继续义诊呢。”

听他一口一个师侄,萧璟承在心中冷笑。

再如何,也比不过他曾经和她同床而眠更为亲近。

墨知章打了个呵欠,“今日累了一天,我先去歇息,不打扰狗蛋兄了。”

萧璟承目送他离去,这才继续上前。

黎棹穿上衣裳,刚刚缠好腰带,便听到门又被人敲响了。他起身上前开门,“墨大夫可是忘了什么……”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去而复返的墨知章,而是萧璟承。

这个时候,萧璟承来他这里做什么?

黎棹心中疑惑,问道:“这么晚了,不知殿下有何要事?”

黎棹背着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不过,看他挡在门口的姿态,萧璟承也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欢迎自己。

想起自己前几日醒来,不由分说就掐了叶挽眠的脖子,害得她颈脖上留下痕迹,他心中就十分懊悔。

倘若黎棹和叶挽眠当真还有更近一层的关系,也不怪黎棹如此不待见自己了。

萧璟承收起前几日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朝黎棹恭恭敬敬道:“此时过来,确实是有事想要同黎叔相商。”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黎棹也不好再拦着,往里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