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回屋后并未睡下,他坐在屋中,一直在等着兵卫的消息。
楼里失窃,还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这让他心里头的不安变得越来越明显,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他派出去追查窃贼踪迹的兵卫直到快子时才回到留香楼。
“王爷,卑职在东篱镇东面寻到了宁王殿下的裤衩。”
“王爷,卑职在西面也寻到了。”
“王爷,南面也有……”
面前堆着兵卫寻回来的萧无尘失窃的裤衩,萧亦瑄面色越发难看。
萧无尘的裤衩遍布了东篱镇大大小小的角落,就好像那个窃贼偷了东西之后绕着东篱镇不停跑,还一面跑一面丢似的,
难道,窃贼不止一个人?
可若是团伙作案,留香楼里怎么一个人都不曾看到?
这些窃贼难不成还会飞天遁地?!
孟兆向萧亦瑄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办,萧亦瑄只得道:“守好留香楼,莫要再让这里有任何闪失!”
……
入夜后的东篱镇安静了下来。
回春堂后院,用过晚膳,叶挽眠就捧着今日她和墨知章分别写下的医案钻进房间里去琢磨了,仿佛不知疲倦。
而另一边,墨知章为黎棹进行第二次的施针,帮他将体内的毒压制住。
墨知章施针的过程和叶挽眠截然不同,每落下一根银针,便会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针走到最后,黎棹已是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