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心绪后,她吐出一口气,朝萧亦瑄满是歉意地道:“抱歉啊王爷,方才不小心打到了你,你没事吧?”

萧亦瑄忍着身上的阵阵抽疼,笑得如沐春风:“我没事,就是刚才那个……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叶挽眠眨眨眼,面不改色扯谎:“哦,那是我娘表妹的儿子,姨母她得知我如今在回春堂里做大夫,就将表兄给送来了,说让我磨砺他的性子,让他别整日就想着玩儿,也得干些正事。”

萧亦瑄知晓,叶挽眠口中所说的“娘”绝对不是远在京城的叶夫人,而是她真正的亲娘,据叶挽星说早已病亡了。

可叶挽星不是说,她养父母身边再无其他亲人了?

这事儿仍有疑点,萧亦瑄不可能放过,当即就一脸惊讶问道:“哦?你家这边还有其他亲戚?此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叶挽眠轻叹一声:“说起这事,也是有些巧。我和姨母是在我爹娘坟前碰上的,她见我和娘长得颇像,就问了我的来历,我俩就这样相认了。”

“据她说,她在我出生时的那场水患被迫和娘亲分开,已经许多年不曾见过,直至如今才得知娘亲已死的消息,特地过来祭拜。”

所以,叶挽星这个养女没有见过这个表亲,也属正常。

萧亦瑄暂且压下心中的疑虑,笑道:“这样啊。”

叶挽眠一直在悄悄观察萧亦瑄脸上的神情,看他已有七成信了,便道:“王爷今日可还有其他事?你看我这里确实很忙,实在没有工夫招待王爷,而且往后五日皆是如此……”

她眨眨眼,一副为难的模样。

潜台词却是,你可别在这里继续给我添乱了,赶紧走吧。

萧亦瑄见到了她传闻中的“远房表兄”,否掉了内心的那个猜测之后,确实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