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赔着笑说道:“生意好的时候,每日能有五十多两的生意呢,就算冷清些,也能有二三十两!”
赵虎开的赌坊一般仅在晚上开业,规模和天元县的大赌坊那是不能比的,但在东篱镇也算是打出了名号。
因着玩的都是一些赌数不大的游戏,所以每日进项不多,但是日日累计起来,在一座小镇已经算是泼天巨富了。
赌这东西着实会让人上瘾,那等手中没钱瘾又大的,自然就是越输越多,也就便宜了赵虎。
这么一盘算起来,他手中的银钱,比起那陈员外,也是不差什么的。
萧璟承懒懒道:“那你方才说的那些‘生意’呢?”
赵虎干笑道:“那个钱少些,都是附近街坊邻居交上来的租子和保护费,每日,每日大概能有个三五两。”
下一刻,萧璟承手中的石子消失了,而赵虎哀嚎一声,捂着自己肿起来一块还流着血的额头哭道:
“老大,我有哪句说错了吗?”
萧璟承冷冷道:“欺压剥削百姓,收取高额保护费据为己有,可却从未尽到保护他们的责任,你说你哪句错了?”
赵虎愣住了。
啊?
这人不是来抢占地盘的,而是来替天行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