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承此时回想起来在宁州查办私盐时的经历,也不禁冷笑。
难怪在宁州查办那个案子的时候,证据来得如此轻易,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要牺牲宁州势力的准备。
不过,萧亦瑄当真觉得自己可以手眼通天,将一切都瞒住么?
屋中还放着许多萧亦瑄未曾翻看完的医案,笔墨纸砚也都是现成的,萧璟承将那案卷带上,取了一张空白的宣纸,换了一只手,用难以辨认的字迹在纸上写下几句话,而后将那张纸藏入卷轴中,悄然从窗子翻了出去。
萧无尘今日不曾离开过留香楼。
办完了太子遇袭的案子,萧亦瑄又不让他插手太多的事,萧无尘一时之间就变得空闲了下来。
他坐在屋中百无聊赖,只能随手翻看让人从集市上买回来的话本子解闷。
正看到绿林好汉路见不平惩治贪官,劫富济贫的桥段,耳畔忽地传来一阵异响。
萧无尘警觉地放下手中的书册,从椅子上坐起来,回过头看了看。
虚掩的窗子正在轻轻摇晃,而窗下竟安静躺着被萧亦瑄截走的案卷。
萧无尘心脏重重跳了两下,他放下手里的话本,起身快步走到窗边,猛地把窗子拉开朝外看了看。
留香楼后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看到裴家军的兵卫在后门入口处漫不经心地晃荡,还有不远处的角落里盘坐着几条野狗。
无人?
那这卷轴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