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承清了清嗓子,随手抓起一个碗来。
碗上沾满了油水,还有饭粒,他脸上不自觉露出嫌弃的神情。
他堂堂盛国太子,何曾像个下人一样,做过这样的粗活?
他恨不得把手中的东西给丢开,洗干净双手,回去屋里躺着。
但是一想起墨知章和她凑在一起的画面,他死死抓着陶碗,身子动也未动。
因着想要快些了事,他动作不由加大了几分,叶挽眠见状,惊呼出声:“你动作轻些!这些可都是我今日刚买回来的碗,可别摔坏了!”
萧璟承轻嗤一声:“放心,区区几个陶碗,我才不——”
手上一滑,手中的陶碗摔在了地上,磕出了一条裂缝。
叶挽眠气得七窍生烟:“景狗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萧璟承也有些尴尬。
之前看着墨知章希望的动作如此轻松,他想着希望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可谁能想到这碗这样滑溜?而且还如此不经摔?
他将那磕裂了的碗抓起来,绷着脸道:“慌什么,这不是没坏吗?再说了,这家的陶碗品质不太行,下次莫要在他家买了。”
倒是没有纠正叶挽眠对他的称呼。
“你倒是说得轻巧,这家的陶碗在整个镇上是最实惠的,谁像你似的,为了买个金碗大动干戈。”叶挽眠咬牙切齿道。
“你也不怕你的英雄事迹传扬出去,会将萧亦瑄引来,到时我看你如何是好。”
萧璟承轻笑一声,反唇讥道:“他要当真上门,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为了剩下的碗碟着想,她只得捏着鼻子,忍受这人的臭脾气,拿起另一个碗。
“瞧好了,应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