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我有些事,先回屋了!”齐文匆匆丢下一句,起身就跑了回去。

关上门,齐文从柜子里掏出被自己藏起来的话本稿子,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随着萧璟承恢复意识变成“狗蛋”之后,齐文的话本就遇上了瓶颈,不知该怎么下笔,方才看到萧璟承抢过叶挽眠手中的碗筷的时候,还有意扫了墨知章一眼,齐文脑海中灵光一闪,登时就有了思路。

嘿嘿,两个人的故事不好写,三个人的故事还不好写么?

二男争一女,看官们可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了!

嘻嘻!

院子里,只剩下墨知章和黎棹,他脾气似乎很好,浅笑着朝黎棹说道:“师侄这里,可真是热闹啊,她和每一个人感情都很好,大家似乎都在围着她转呢。”

黎棹亦是笑道:“这正是她的本事所在。”

墨知章叹道:“真羡慕师兄,可以收到这样的好徒弟。”

黎棹顺势问道:“尊师如今身体可还康健?”

“嗯?”墨知章看向黎棹,“黎叔认得恩师?”

“数年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我与你师兄,亦是故交。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呢。”

墨知章一脸惊讶:“没想到黎叔和师门还有如此渊源,实话说,我也许久未曾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他常年云游在外,极少与我和师兄联系,不过想来应当身子还很康健。”

听到黎棹不时扭过头去咳嗽,想起叶挽眠嘱托他的事,墨知章朝黎棹说道:“我听师侄说,黎叔前夜咳血晕倒,不知可否让我为黎叔把一把脉象?”

黎棹一愣,下意识将放在桌上的手收了回去,委婉拒绝:“不必了,我没什么大事,好好歇息几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