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确实没有留意到萧璟承的异样,此时和墨知章凑在一起洗碗,她心中又冒出了那个念头。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闲聊般问道,“不知师叔之前住在何处?又在何处开设医馆?”
墨知章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这人生性不爱拘束,在外做着一名游医,见到合眼缘的就救一救,没有开设医馆,也居无定所。”
叶挽眠一愣,轻轻皱起眉头。那师父是如何联系到师叔的?难不成师兄弟二人还有心灵感应?
似是察觉到叶挽眠的疑问,墨知章补充道:“不过前段时日因着碰到了东篱镇以西的某一个村落患了疫病,我就在那里停留了近三个月,因着这场疫病,我与师兄通过几次信。”
叶挽眠眉头一松:“原来如此啊。”
她心中藏着事,压根没留意到墨知章话里提起的“东篱镇以西”。
她又问:“那咱们师门可有固定去处?师祖他老人家如今又在何处?师叔可别嫌我烦,有关师门的事,师父不曾同我提起过呢。”
墨知章笑了笑:“你师祖他亦是不喜拘束,放我出山之后,也去云游四方了。如今就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些高人可真是怪,不喜欢待在一个地方,就喜欢到处游玩。
不过叶挽眠也能理解,能教出师父和师叔这样好本事的医者,说不定也是个传世名医,若固定在一处待着,只怕求医的人要踏破门槛了。
眼看着碗碟快要洗好了,叶挽眠咬了咬下唇,道:“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墨知章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