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他曾经也这样走在她身侧，打量过她的侧脸？

那怎么可能？自从两年前那事发生之后，他与她便再没见过！

回过神来，萧璟承快步追上前去。

想了想，他对叶挽眠低声说道：“对不起。”

因为今日之事，叶挽眠本不想与他待在一处，奈何他偏偏缠人得紧，这一路她沉默着不曾与他搭话，听到他这么说，她狠狠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嘴和脾气都臭得像茅坑里的臭石头的太子，居然和她道歉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她回过神来之后，抿了抿唇，说道：“你可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不必和我这样的乡野村妇道歉。”

她自称乡野村妇，显然就是还在对两年前那件事，甚至是他这两日的态度耿耿于怀。

萧璟承一阵气闷，想起她对墨知章的态度，他咬了咬牙，声音越发低沉了下来。

“今日如果不是因为我冲动打了那人，便也没有之后的事。我当时看他竟敢轻薄你，只想给他吃些教训，没想到会为你引来非议，险些又让你失了名誉。”

叶挽眠倒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来。

他是真心想道歉的？

其实叶挽眠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否则之前也不会那样悉心地照顾“狗蛋”，把他当成自己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