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也没忍住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俊美,这一笑,犹如彤云出岫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师兄在信中对你赞赏有加,今日一见,果然如师兄说的那般聪慧又勇敢,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被这样一个出尘的人夸赞,叶挽眠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师叔快别这么说,我才同师父学了一阵,还没能出师,不敢在师叔面前班门弄斧。”
萧璟承看到两人面对面笑得十分灿烂,感觉颇不是滋味,看向青衫男子的目光也变得不太友善。
哪里来的小白脸,不知晓男女授受不亲么,冲她笑得这么欢快乾什么?
青衫男子似有所感,朝他这里看来,但只轻轻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朝叶挽眠道:“别师叔师叔地叫了,显得怪生分的,况且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我名唤墨知章,你唤我名字便好。”
“那怎么使得!”叶挽眠连忙摆手,“你是师叔,我直呼你的名字,未免太过失礼。”
墨知章只笑了笑,也没有强迫她改口,而是道:“师侄莫不是想要同我一直站在外头寒暄?”
叶挽眠这才反应过来:“师叔,快快请进!”
墨知章卸下毛驴背上的行囊,跟在叶挽眠身后进了医馆。
萧璟承堵在半道不闪不避,叶挽眠无视了他,引着墨知章往里走去,哪知墨知章走到萧璟承面前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句:
“劳驾,替我好好安置我那头毛驴,它除了萝卜,什么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