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麻秆村一家姓庄的农户的儿子,因排行第四,又被叫作庄四弟,上头还有三个姐姐,因着是家中独子,他从小就好吃懒做,父母病死之后就变卖了家中房屋,消失在了麻秆村。”
“没想到,原来他跑到东篱镇来了,还一直混迹在赌坊赌钱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讨论更是炸了锅。
“败家子啊败家子!变卖了祖产不想着找一份活计养活自己,反而还将变卖祖产之后的钱财拿去赌了,他爹娘还不如当初将他也一起带下地去!”
“我要有个这种儿子,我早就将他掐死了,可别留他在世上为祸人间!”
李娘子撸起袖子,气冲冲上前去踹他一脚:“好哇,咱们东篱镇差点因为你的缘故毁了一个医术精良的大夫,看老娘今日不打死你!”
李娘子冲上去了,接着又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现场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藏身在人群之中的一人亲眼看到事情朝着这个方向走,捏了捏拳头,悄然退了出去,匆匆转身离去。
然而她并不知晓,目光和听觉都变得极为敏锐的萧璟承早已发现了她的踪影。
直到她完全消失不见,萧璟承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指。
那个男人被黎棹戳穿身份之后,又是活活挨了一顿揍,最后还被人押着跪在叶挽眠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姑奶奶,又将那个钱袋连同里头的二十两全赔给了回春堂。
虽然及时阻止了这个男人闹事,也挽回了一些声誉,但叶挽眠只要一想到他的来意,就恨得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