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过去之后,并未急着相认,而是同旁人打听了一番,得知那两人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从未收养过什么女儿,也就是说,叶挽星压根就不曾在东篱镇生活过。”
“我便是这样知晓他们骗了我的。”叶挽眠说道。
她害怕自己身份暴露,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每问一个人,都会换一副行头,因此从未惊动过那两人,让那两人知晓她的存在。
“知晓此事之后,我又感到奇怪。既然叶挽星从未在东篱镇生活过,为何又能如此准确说出东篱镇的位置,描述东篱镇的街景,且还能说出那两人的姓名呢?”
“我猜,她虽然没有来过东篱镇,但却与这两人有极为密切的联系。我便悄悄跟了那两人,大约半月左右,我便发现他们隔壁院子关着一个痴傻的女子,而那女子的长相,同我极为相似。”
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无需滴血认亲,我也能知晓,那,才是我真正的娘亲。”
“碰”地一声,将叶挽眠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来,便看到黎棹双手颤抖地站在那里,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瓷片。
她颇有些无奈。
今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都拿不稳手里的东西,让这个本就清贫的家越发的雪上加霜。
黎棹情绪激动,又牵动了肺部,他捂着嘴咳嗽起来,面色也白得吓人。
叶挽眠本想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但看到黎棹这个模样,她顾不上碎瓷片,连忙上前搀扶他,替他轻拍后背:
“黎叔你怎么样?”
怎么又突然咳起来了,之前不是已经好了许多了么?
叶挽眠握住黎棹的手腕,想要替他把脉,却反而被黎棹用力抓住:“她——咳咳咳!”
“你——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