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听得懂一条狗在说话,萧璟承冷哼一声:
“看在是你带着你的狗小弟们帮她救下我的分上,我不和你一条狗计较,但再敢像今早那样对我不敬,我便砸了你的狗碗。”
大黄小心翼翼抬眼看他,用爪子将那个银碗往前推了推:
“大黄,这个给你。”
萧璟承唇角抽了抽。
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用一个被狗舔过的碗。
不过……
他忽而笑了笑,心中有了其他的主意。
如今局势未明,萧璟承刚刚才苏醒过来,他出于谨慎,没有再多做什么,只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屋子,躺下来休养生息。
尽管后院一早就因为萧璟承的缘故闹得鸡飞狗跳,并未影响医馆里任何进展,眨眼便是日落时分,一日竟是就这么过去了。
齐文早早就回来生火烧饭做晚膳,当做好一桌子的菜后,叶挽眠和黎棹也关上医馆的大门,回到了后院。
叶挽眠忙了一日,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过在入座之前,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奇怪道:“对了,怎的没看到狗蛋?他去哪儿了?”
这话一出,齐文和黎棹的动作都顿了顿。齐文迅速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压低声音道:
“江娘子,你忘啦,殿下他醒了。”
叶挽眠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