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告诉他,她是不想看他每天可怜兮兮像一条狗一样蹲在他的门外,这才大发慈悲放他进门的么?
可他若是记得,就不会这样质问她。
即便他想起来了,他会承认么?
她涩声道:“我对殿下当真无情无爱,也从不想成为殿下的什么人。”
自认看穿了她的心思,她这句话在萧璟承看来不过是狡辩罢了,女人么,总是喜欢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手段。
“没有最好,记住你现在的话,今后别让我看到你在我面前耍心眼。”萧璟承说道,“现在,你该好好同孤说一说,孤为什么会在这里。”
叶挽眠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事,要从殿下遇到刺杀时说起。”
她整理了一番思绪,将萧璟承遭遇刺杀失踪,东宫兵卫到处搜寻他的下落,来到东篱镇后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得知自己失踪的消息传得满天下都是,卜华挨家挨户地搜,还到处张贴寻人告示,他便用力皱起了眉。
听到穆王、宣王、宁王三人带兵来到东篱镇调查此案,并且还在东篱镇的河滩上发现了他的“尸体”,他神情变得越发森冷。
捕捉到其中细节,他不由得抬头看了她一眼:“等一等,你的意思是,穆王、宣王和宁王都没有看出那具尸体不是孤,而你,一个小小村妇,却看出来了?”
叶挽眠说话的声音一顿,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萧璟承抬起自己的右手,他身为储君,除了要学习如何处理政事之外,还得习武,因为常年握着武器,他掌心里有着一层薄茧,但那只手确实修长干净,骨节分明,保养得当。
啧,都过去两年了,连他的手长得如何都记得这么清楚,这女人还说对他无情无爱?
女人,果然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