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深呼吸一口气,叶挽眠小心而又珍贵地将大黄放在那张萧璟承曾睡过的,尚且还有几分余温的床上。
而后转过身去,朝萧璟承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民女江眠,见过太子殿下。”
萧璟承瞳孔骤然一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真是让我意外,一个其貌不扬的乡野村妇,竟一口就道出了孤的身份。”
他虽然仍是在坐着,但其实已经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只要面前的女子有任何异动,他便会第一时刻取了她的性命。
“那是因为,我与殿下,也算是旧相识了。”
叶挽眠抬起头来,朝萧璟承淡淡一笑。
“旧相识?”萧璟承面容冰冷,“孤并不记得自己见过你。”
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叶挽眠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早就已经将民女给忘了,但民女对殿下,却是记忆犹新。”
怎能不熟悉呢?
他是她这些年逃不开的噩梦,每当她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他也要蛮横地闯入她的梦中,一次又一次唤醒她的回忆,揭开她的伤疤。
“不知道太子殿下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春日宴?在那场宴会上,太子殿下收到了一封情信,并且当众将书写情信的人给找了出来。”
萧璟承轻轻皱了皱眉,她的话就像鱼钩,钩住了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当年的事也渐渐被他回忆起来。
是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