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和叶挽眠还有齐文、黎棹一样是人,可以坐椅子、睡床板,他也越发的讲究了起来。

被褥不够新有一股怪味,他嫌弃。

枕头太硬了硌得脑袋疼,他嫌弃。

椅子沾了灰尘,他嫌弃。

就连吃饭的碗豁开了一个口子,他也嫌弃。

要不是大黄的狗碗也脏兮兮的,沾满了它的唾液,叶挽眠猜想萧璟承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抢过来据为己有。

呵呵,这男人年纪不小了,毛病倒是挺多。

齐文不是没有提议过让叶挽眠也给萧璟承寻个华丽漂亮的碗来,被叶挽眠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大黄的狗碗是它自己挣来的,没花一分钱。可为了把他弄醒,我可是花了一百两的!在他没有把这一百两还给我之前,休想再占我一分便宜!”

齐文无言以对,并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日,客再来酒馆给叶挽眠送来了消息,她要的那三十只烧鸡已经准备好了,店家问她是否要将烧鸡送到医馆来,叶挽眠想了想,让酒馆老板在天黑之前,将那三十只烧鸡送到镇上的土地庙。

夜色渐浓,等到黎棹和齐文都睡下,萧璟承如同往常那样钻进了叶挽眠的屋子,正打算躺到他那小床上,却发现叶挽眠不知何时换了一件暗色的衣裳,看上去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萧璟承歪了歪脑袋,满脸疑惑:“不,睡觉吗?”

叶挽眠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暗色的男式衣裳,同他说道:“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出门去一个地方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都走了,还不放开?

出门?她要带自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