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对于叶峘来说不算什么,他当即就取出银子递上前去。

“有劳了。”

黎棹收了钱,叶挽眠让叶峘留了个地址,表示明日会有人将药丸送到他手上,他就离开了。

直到他所乘坐的马车完全离开,叶挽眠才从黎棹身后走出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黎叔,你好厉害啊,三言两语就让他主动道了歉!”

齐文也不由道:“黎叔方才那气势,怕是连几位王爷来了都要礼让三分!小生佩服、佩服!”

起初以为这人是个落魄的臭乞丐,洗干净了以后看上去又像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能打打算盘的文士,方才知晓,他原来是个牙尖嘴利的讼师!

黎棹笑了笑,抛起手心里的十两银,说:“木槿才是让我刮目相看,十文钱眨眼间就变成十两银,翻了不知多少倍。你这么会赚钱,你师父知道么?”

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被叶挽眠拦在身后的萧璟承完全处在状况之外,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双拳下意识地握了起来,垂下眼睫遮住了双眼。

叶挽眠没有察觉到萧璟承的异样,她轻咳两声,对黎棹实话实说:“黎叔,方才那人其实没说错,那药方里的黄连,确实是我故意加的。”

黎棹温柔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

叶挽眠一愣,讷讷问道:“黎叔不问问为什么吗?”

黎棹笑了起来,抬手揉揉她的发顶:“我是回春堂医馆的人,年纪又长你这么多,我不帮着你,谁帮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