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江娘子替我医治之后,回去我服了一日药肚子便不疼了,可见江娘子的医术是好的。”
“不过,我这次登门求医不是为了那个,而是……”她咬了咬唇,说道:“从半年前起,我的例事便出了问题,原本应是月中来的,每每总是会往后拖延几日。”
“起初我以为是有了身孕,每隔多久便又见了红,伴随的还有强烈的腹痛,腰都直不起来,也……”
她神色凄苦:“也难以有孕。”
叶挽眠一愣,问道:“李娘子至今还未生育过吗?可是我诊过你的脉象,应是有过身孕的才对。”
李娘子摇摇头:“曾经有过,但小产没了。自那时起,我吃过药,也去灵安寺和土地庙拜过数次,可一直都没能再怀上。上月我正是这个时候来的癸水,如今还未见踪影,只怕是又要拖延。我今日过来,便是想请江娘子替我瞧瞧,给我开几副药,好让我吃了能挨过最难受的那几日。”
叶挽眠面色严肃,示意李娘子再次伸出手来,搭上她的脉象仔细探知。
李娘子如今身体并无大碍,但是脉流却如石沉大海那般,需得重按才能探到,而且还呈现出艰涩的迹象,就像在用刀片轻剐蹭竹节那般。
而且,如今已是接近七月,天气炎热,但李娘子的皮肤却透着一股凉意,体内的热火像是被什么给阻隔了,半点儿也透不出来。
上一次给李娘子诊脉,叶挽眠就发现她是个体寒之症,所以才会在贪凉之后突发急症。
看过她的舌苔,结合李娘子方才所说的情况,叶挽眠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从自己看过的医书中翻找与之相符的症状,很快心中就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