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相似的眉眼,她的身世经历,无不在告诉他、他们两人之间或许还有更亲密的关联,可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骨肉,还有待验证。

总之,也不急在这一时就是了。只要能顺理成章留在她身边,迟早有一日会有结果的。

“既然你不想更改名字,那可有其他的称呼?”他绕回方才那个话题,“既然决定要留下来,我总不能总叫你小江大夫,你师父是如何唤你的?”

叶挽眠抬眸看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执着于她的名字和称呼,但她十分有耐心地回道:“师父一直叫我徒儿,我……”

她顿了顿,说道:“我及笄时,养父母给我起了个小字换做春棠,我并不喜欢。不如,黎叔今后私下无人时便唤我‘木槿’吧。”

“木槿又叫‘朝开暮落花’,它生长在山坡野地,野蛮生长,经历风吹雨打,仍能开出艳丽的花儿,生命力最是顽强。”

“木槿……”黎棹笑了起来,“好,今后,便就这么唤你。”

夜幕降临,叶挽眠关上铺子结束了一日的经营,黎棹又回到了他的屋子里养病。

这已是萧璟承苏醒后的第二日了,但叶挽眠想起他自打醒来似乎还没能正常进食,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抬头看了看天色,她发现此时再生火做饭已经来不及,索性取了些铜板,出门到附近的小酒馆打包饭菜。

这家酒馆她常来,因此身上并未佩戴那个藏着黄符的香囊。

见到她,店家眉开眼笑迎上前来:“客官您终于来了,我们正想找你呢!你上回在咱们小店定了三十只烧鸡,这三十只烧鸡本应按时交付,但这几日不巧碰上镇东有喜宴,店里的鸡不够了,你看……”

叶挽眠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订了三十只烧鸡。

“既然店家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优先给他们吧,我的事不着急。”叶挽眠说道,店家当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