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女有别,要叶挽眠给他诊脉施针可以,伺候他排泄那是万万不能的。

好在以往这些事都是齐文做的,为叶挽眠省去了许多会与他贴身相近的机会。要不是看到齐文被这事儿折磨得看上去都瘦了一圈,她才不会好心接下呢。

这三盏灯要燃足三日,按照时辰来算,至少要到今夜子时才能熄灭,入夜之后,就换成齐文,应当没什么大碍。

勺子拌了拌碗里的米汤,叶挽眠坐到床畔,微微俯下身去喂他进食。

这米汤还是叶挽眠熬的,里头加了小米和红枣银耳,闻起来很是香糯,也比寻常的米汤要有营养些,萧璟承似乎很是喜欢,勺子刚刚靠近,就轻而易举就撬开了他的唇瓣。

米汤从缝隙流入他的口中,原本安静的喉结上下滚动,在身体残存的意志下,被他吞咽了下去。

但他无法自主进食,尽管吞下了口中的米汤,也仍是有一些混合着米汤的涎液从唇角流出,叶挽眠慌忙取出身上的帕子,俯身替他擦拭。

这般动作,拉近了她和萧璟承之间的距离,那三盏命灯的火光轻轻摇曳着,她丝毫不知,一阵阵浅香从她身上和手指尖传递而去,钻入他的鼻翼间,直抵他灵魂深处。

……

不知从何时开始,萧璟承又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眼后,他发现自己似乎置身于水底之中,身子以不易察觉的幅度在左右摇摆着。

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投射下来,被流动的水折射成一片片粼粼的光斑,显得瑰丽而又静谧,还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