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抽个空过去瞧瞧才是。

药熬好了,叶挽眠送到黎棹屋中,发现黎棹已经睡着了。她上前去拉过薄被为他盖上,就发现了掉落在他手边的那个褪色陈旧的香囊。

鬼使神差的,她轻轻拿起那个香囊仔细看了看。

绣制这个香囊的人绣工应当很好,针脚细密,尽管色彩已经褪色了,上头的花鸟也仍是栩栩如生。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萦”字,想来应当就是他之前昏迷之时口中反复提到的那位“萦娘”。

她又忍不住看了看熟睡中的男人。

看来他寻人也是真的,就是不知当时他为何会与那位女子分开呢?

她情不自禁脑补了一出因为黎家被夷族,女子不得不被迫与他分离的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这个念头刚起,她就用力甩了甩头。

呸呸呸,她一定是受到齐文这家伙影响太深了!她小心翼翼将香囊放入黎棹掌心,黎棹尽管在熟睡着,仍是忍不将那香囊紧抓在掌心里,往怀里藏去。

她悄然离开了屋子,回到前堂继续看着铺子。

今日萧亦瑄没有再到医馆里来,医馆外也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只有不时上门求诊和求药的病人,一切都如往常那般。

入夜后,叶挽眠关上门,再次将晚膳和另一碗药送到黎棹屋里。他仍旧还睡着,药碗已经空了,那个香囊也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被他给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