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则是若有所思。狗太子对外界并非完全没有反应,但却一直没法完全清醒,会不会就是被那妖道设计,丢了魂呢?

说话间,几人已来到门前。叶挽眠推开门,朝元正说道:“那就劳烦道长为屋中之人看一看,他是否正是离魂之症,又能否将他从昏睡中唤醒?”

走进屋内,借着摇曳的烛火,赫然能见到一个男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尽管男人身上穿着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衣裳,但那久居上位的气势仍旧难以忽视。

更何况,元正不是寻常人,而是一个擅长观面相测吉凶的道人,他一眼就看到了男人眉宇间的贵气,和身上浓郁的紫气。

这、这是——

元正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正打算往床边去,但旋即身后轻轻响起的门锁声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他回过头,发现齐文竟是把门锁上了,阻了他离开的路,当即就变了脸:“这这这,小娘子,你不是请我来帮忙的吗,现在这是何意?”

叶挽眠眨眨眼,满脸无辜:“对呀,我是请道长来帮忙的,也答应了事成之后再给道长三十两银。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道长可以走啊。”

“你们这是绑架,是逼迫!”元正气得鼻子都歪了,“小娘子面相正直,怎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呢!”

他旋即就改了口:“五十两不行,我要一百两!”

“一百两?!”齐文咋舌,这是在抢钱啊!

但叶挽眠却一口答应下来:“价钱好说,且要看你是否能把人给弄醒。要是弄不醒……”

元正冷哼,一甩袖子:“我既然来了,绝没有空手离开的道理,你们等着瞧就是。”

说着,他朝床边走去,将那陶罐放在了一旁,先弯下腰来查看了一番萧璟承此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