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揉了揉大黄的脑袋,喂了它一枚糖果,随后推开那扇紧闭的门走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若是不仔细辨认,压根无法察觉到屋中还躺着一个人。

房间的结构十分简陋,进了门,绕过屋中摆放的桌椅,后面便是床榻了,可以说是一览无遗。

叶挽眠早晨离开时萧璟承是如何的,现在仍是如何,既没有转身,也没有动弹,就像是死了那般。

但走近之后,就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因着早上的经历,叶挽眠不敢太过靠近了,她走到床榻边,迅速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又握住他的手腕查看了一下脉象,确认他体征平稳,就立即退到后方。

她屏息看了片刻,床上的人静悄悄的,手指都没动弹一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总让他一直这样昏睡着也不是事,需得尽快想个法子让他醒来。

被她按下的那个念头又再次浮了上来。

离开了屋子,她又回到了前头的医馆,若无其事坐下来,翻看手中的医书,不时进到诊室里瞧瞧那个中途被她和齐文捡回来的那个中年男子的病情。

那男子病得比萧璟承重多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刚刚降了些许的体温又重新烧了上去,叶挽眠又再次给他施了针,用了火灸,喂下伤寒药。

直至入了夜,医馆到了打烊的时辰,陈家和留香楼那边都没有再来人,叶挽眠便知晓今日之事是彻底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