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也知晓,我师父略懂一些验尸之术,那日在河滩上发现了那个人的尸体之后,他回去便同我讲了一些人的死法。”
“陈府对外宣称,陈小少爷是撞了邪猝死的,可是那夜我隐约看到他颈脖上有淤痕,我怀疑,那陈小少爷是被人掐死的。”
萧亦瑄愣了愣,有些意外她想和自己说的竟是这事。
“陈府将陈小少爷下葬的时候,还请了那日在义庄出现过的道长作法,他们现场还杀了鸡用鸡血画符,可怕得很!”
叶挽眠说到激动之处,伸手揪住了萧亦瑄的袖子,在萧亦瑄看过来的时候,又有些慌乱地松开。
“总之,这事儿背后透着几分诡异,让我总感觉很不舒服,葬礼结束之后急匆匆就赶回家了,还连做了好几日的噩梦,直到今日才好一些。哪想到,又听说了陈小少爷尸身失踪的事……”
萧亦瑄:“所以,你想和我说的异常就是这个?”
叶挽眠点了点头:“当然呀。”
萧亦瑄看了看她的神情,她一双眼眸黑白分明又清澈如水,清晰地照着他的身影。不知为何,面对这样一双明镜一样的眼睛,他莫名感觉到有几分心虚。
是他想错了,她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全拜萧璟承所赐。每当提起萧璟承,她都恨得牙痒痒,因此绝不可能是她动了那座坟。
“你说的,我会去查证。”萧亦瑄语重心长,“回去之后,你老老实实在医馆里待着,若没别的事,就别到处乱跑了。待我得了空闲,再去医馆看你。”
他说完,又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塞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