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无尘却是不同,当眼前出现叶挽眠身影的时候,他愣了愣,没想到她竟然也在陈府的送葬队伍中。

萧亦瑄看着叶挽眠朝自己走来,微微坐直了身子,手指蜷缩着攥紧,复杂的目光里又暗藏着几分审视。

叶挽眠此时只是个寻常百姓,按照礼数,她需得对皇子行跪拜之礼,只是,当她弯着膝盖打算跪下来的时候,萧亦瑄发了话:

“果然是王大夫身边的江娘子。既然是旧识,就不必行大礼了,起身回话就是。”

陈员外和陈管家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叶挽眠和宣王等人还认得,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叶挽眠无视众人的打量,垂眸应了一声“是”,直起身来,双手自然垂放在身前:“王爷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民妇一定知而不言。”

大堂内还有陈员外和陈管家等人,萧亦瑄不便与叶挽眠说太多,他用淡漠的口吻问道:

“我有些好奇,江娘子是王大夫的徒弟,王大夫随穆王前往京城了,你应当替王大夫守着医馆才是,怎会在陈府的送葬队伍之中?那位陈小少爷,和你应当没关系吧?”

叶挽眠面露惊讶,随后看了看陈管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听一个熟人说陈小少爷病逝了,下葬时需要请些人来哭丧,事成之后能有二百文钱,就让他替我报了个名。”

尽管萧亦瑄已经竭力稳住脸上的神情,但声音还是泄露了几分情绪:“就为了二百文钱,你穿上丧服去给人哭丧,你钻钱眼里去了?!”

他很想问她,她就这样缺钱吗?前些时日他去青鱼巷见她,不是才给过她银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