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光亮陡然消失,四周又再次陷入了黑暗,他像是被人用力踹了一脚,再次沉了下去。
恐慌瞬间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他试图用力握紧掌心里捉住的那一份生机,可虎口的位置倏地传来一阵刺痛。
酸酸麻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松开了手,那方才还被他紧握在掌心的实物迅速抽离,气味也彻底消失不见。
不、不,别走!
萧璟承试图想要追赶,却被死死钉在了原处,而方才好不容易掌控住的右手也渐渐失去了知觉,连勾动一根手指也难以做到。
撕裂感再次袭来,他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只能将自己给蜷缩起来。
……
匆匆跑回屋中,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叶挽眠回想起方才的一幕,这才品出些不对来。
不对呀,他方才捉着她的力气大极了,不像是个久卧在床昏迷不醒的人。而且他确确实实睁眼了,可旋即又睡了过去,那他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呢?
她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悄悄又出了门去,走到他屋子门外探头往里看了看。
男人仍旧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要不是腕骨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红痕,她当真以为方才的经历是自己的幻觉。
叶挽眠甩了甩头,暂且按下心中所想,叫上齐文一起整理清点库存,打扫好铺子的桌椅地面,像往常那样打开铺子接诊。
齐文颇做好了自己的事之后,便避开叶挽眠躲到了一旁,捧着一本小册子提着笔写写画画,专心得好像要考学。
叶挽眠心中记挂着方才的事,也懒得管他,走到放置医案的柜子旁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