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眠抬手吹了一声响哨,两道狗影穿过丛林朝着两人跑来,正是大黄和丧彪。

两犬跑到叶挽眠面前,朝她叫了两声。

大黄和丧彪是到前方探路的,确认前方安全,会回来朝叶挽眠发出警示。这也就说明,那座宅子里没有人烟,是安全的。

叶挽眠和齐文跟着狗子们上前去,来到了那座庄子跟前。

庄子上写有牌匾,但四周实在是太黑了,压根就看不清上头写着什么。齐文看着牌匾,沉思了一番,说道:

“这宅子不是道观也不是佛寺,想来应当是什么建在这里避暑的庄子,在咱们东篱镇,能有这样家底的,也就只有陈员外了。”

这个地方是狗子们引着自己来的,叶挽眠哼笑一声,说道:“那就是这里了。想办法,进到庄子里去。”

身旁的大黄朝自己叫了两声,绕到了庄子的另一侧,叶挽眠和齐文跟上,果然在侧面靠近山壁的位置发现一个小门,她上手轻轻一推,发现那道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进了庄子,里头已有两条犬只在等着了,见到叶挽眠和齐文,它们“汪汪”叫了两声,朝着屋内跑去。

有了屋檐的遮挡,细密的雨丝终于不再淋到两人身上,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这座庄子里没有人看守,叶挽眠各处找了一圈,找出来两个火把,燃起的火光将四周照亮,也给两人带来了一丝温暖。

叶挽眠先让齐文将背上的太子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放下,而后两人则是合力将叶挽眠背上的陈小少爷取下,安放在了屋中唯一的那张床榻上。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原本覆蓋在陈小少爷眼睛前的布条早已经脱落,露出了他那双无法瞑目的微微外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