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大黄方才那个举动是在模仿元启道人作法,前几日在义庄,大黄可是亲眼看到那个臭道士作法的。它在刨土,这个意思是……

那个道士有遁地的本事?

不,不对,应该是,地道!

她眼睛格外明亮。

是了!

她之前便觉得那具河滩上的假尸体出现得蹊跷,陈府借用莲池伪造了一具死亡时间超过十五日的尸体,又是怎么转移到采桑河,让它被冲上河滩的?

定然是有一条不为人知的暗道可以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尸体,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陈府。

他们处心积虑谋划此事,这样的暗道难道仅有一条么?

未必。

大黄有这么多狗朋友,它们最是熟悉东篱镇的地形了,又能闻到人所不能闻到的气味,它们一定可以找出那些暗道来!

“大黄,你好聪明啊!”叶挽眠用力揉了揉大黄的脑袋,毫不吝啬地夸奖着。

大黄亲昵地舔着她的手掌,拿脑袋使劲蹭她,开心得耳朵都往后飞成了平面。

好开心,好开心,娘亲夸奖它了呢!不是夸奖那个讨厌的霸占了它身体的人,而是夸奖大黄呢!

叶挽眠将自己的推断同齐文说了,齐文看了看外头丝毫没有减缓的雨势,担忧地说道:“雨势这么大,现在就动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