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朱砂。

王大夫这一走,医馆就彻底由叶挽眠负责打理了。但今日有些特殊,她并不打算开门诊治,在门外贴了一张“有事外出,明日开馆”的字条,她就让齐文关上了门。

“江娘子,你方才跟着王大夫,可看到太子的冰棺了?”

齐文凑到叶挽眠跟前,八卦地问道。

叶挽眠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来的好奇心,敷衍道:“我是什么身份,哪里有资格能往前靠?”

齐文颇为惋惜地叹一口气:“太子这事儿就这么了结了,今后东篱镇岂不是就看不到这些贵人了?”

叶挽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些贵人在东篱镇有什么好的?想出个镇子上山采药都受限,倒还不如之前来的自在。”

齐文一想也是,就因为镇上来了这么多贵人和兵卫,大家都比往常更拘谨了,想想他都已经好一阵子没能上茶馆听说书了!

不知道错过了多少好故事哩!

这样一想,齐文就有些坐不住了,今日正好闭馆,他同叶挽眠说了一声,就出门上茶楼听戏去了。

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叶挽眠心中觉得好笑,回头看到眉心带着一抹红的黄狗,叶挽眠蹲下身来,关切问道:

“大黄,你还好么?”

方才在义庄,大黄突然的异样真是把她给吓到了。

自打在上山中毒捡回一条命之后,大黄仿佛就像变了一条狗似的,要不是它身上还带着熟悉的胎记,她还以为有人悄悄把她的狗子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