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随便寻了几个话题同周望聊了几句,随后故作羡慕地叹气:“我长这么大,还未见过像陈府这样气派的宅邸,真是羡慕周大哥,能在陈府当差。周大哥,你能不能同我说说,陈员外府中都有什么景致?”

周望顿时来了精神,滔滔不绝给她说了起来:“你可别说,陈府确实是极为气派的,里头的假山怪石遍地都是,每一处都像一副画一样,还有建在水池上的游廊和亭子,那上头栽满了荷花,如今开了不少,风一吹都是荷香!”

“不过,那片荷塘最近被围起来了,说是前些时日有个家丁喝多了不小心掉进池塘里淹死了,说是要重新堆筑围栏,防止有人再跌进去。”

陈府里果然是有莲池的,而且竟还有人跌进去淹死了,这不就和那具河滩上被发现的尸体对上了么?!

果然,这一切都和陈员外府邸有关!

只是,陈员外为何又要做这些事呢,难不成他和太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叶挽眠记下了周望方才所说的陈府打算为那猝死的陈小少爷发丧的事,而两人也来到了青鱼巷口。

叶挽眠停下脚步,说道:“周大哥送到这里就好,寻回了我我家大黄,想来那些狗儿也不敢再追来了。”

周望颇有些可惜,却也没过多纠结,点点头:“江娘子小心。”

叶挽眠挥手同他道别,进了青鱼巷,先回了自己那间小院,过了片刻,听到外头传来丧彪的呼唤,她才又重新打开门,带着黄狗离开。

等叶挽眠回到医馆,已经是丑时四刻了。

坐在屋中,回想着今夜所了解到的一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朝对面静静看着自己的黄狗呢喃:

“怎么办啊大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到底是谁设计了这一切,我还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