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站定,回头看了半边身子都藏在阴影里的人一眼。
“既是皇叔交给你的,你好好做就是了。这可是你表现立功的好机会,若办得好了,讨了父皇的欢心,父皇一高兴,说不定就会对你另眼相看,给你安排重要的差事,你也就不必做一个闲散而又不受宠的王爷了。”
萧无尘再次握紧拳头,脸上仍是那副带着几分惶恐的神情:“我试试吧,若有什么不懂或是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再请二皇兄指教。”
萧亦瑄淡淡应了一声,两人分开,各自回了房。
当夜,太子确认已经身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留香楼,不论是东宫兵卫,还是此番跟随太子下江南巡视的官员,还是跟随穆王等人来到东篱镇的裴家军,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一封确认太子已死的丧报,更是趁夜快马加鞭送出了东篱镇,朝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香楼。
放下窗子,叶挽星叹息一声:“没想到太子殿下竟就这么走了,真是可惜。”
叶峘看向叶挽星,满脸沉重:“出了这种事,宣王殿下定会十分忙碌,我们此番是跟随宣王殿下而来的,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以前,我们还是莫要胡乱走动,也莫要给殿下添麻烦。”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太子这一死,宣王殿下必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我们叶家和殿下已结了亲,行事需得小心又小心。”
叶挽星乖巧地点着头:“我知道的,我心中有分寸。”
深夜的东篱镇闷热之中藏着几分燥意。
天还未亮,又有一辆马车来到了义庄外。见到从马车里走出来的人,守门的两个兵卫心里一惊,屈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