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夜风吹过,叶挽眠打了个喷嚏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她回过神来,便看到黄狗蹲在正前方,正静静看着自己。
不知为何,接触到那道目光,她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低头闻了闻衣袖,她皱着眉头说道:“好臭,我得换一身衣服才是。”
她快步走进屋里,取出一身干净的衣裳和鞋子。褪下身上的衣裳时,衣袖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她捡起来一看,这才想起自己方才从尸体的指甲中取出了一些黑泥。
咬咬下唇,她用力闭上眼睛,将那帕子扔到了角落里,随后才背过身去更换衣裳。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萧璟承看着眼前女子那未着寸缕的玲珑躯体,心中再生不出任何旖旎,只有浓浓的失落。
他还以为……
低下头,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想什么呢?比起其他人,她对自己的恨并不少,又怎么会去管他的闲事呢?
要想活命,夺回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只能依靠自己。
视线落在放置在墙角的帕子上,萧璟承垂下眼,背过了身去。
也许是在义庄里待得太久了,叶挽眠感觉自己身上都是腐尸的臭味,尽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之后还感觉不舒坦。
抓过自己的头发闻了闻,她皱皱眉头,认命地叹息一声,打了一盆水,就着冷水将自己的头发也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
如此还不算,她还将黄狗揪过来,打算也给它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