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一阵,似是确认这里没有什么异常,便打算离开了。
脚步声越走越远,视线又陷入一片黑暗中。
许久后,叶挽眠才挪开手,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
她从床底爬了出来,这才发现黄狗毫无动静,她掀开白布,发现黄狗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耳朵和尾巴耷拉着,浑身上下都透出“我不高兴”的气场。
它又怎么了?
叶挽眠压低了嗓音:“大黄,他们走了,你快出来吧。”
黄狗抬头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从架床底下钻出来。
发现了这么大个秘密,叶挽眠知道这不是久留之地,带着黄狗便打算离开了。
离去之前,她回过头看了看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神情颇为复杂,随后收回目光,不再停留,又按着原路小心翼翼离开。
方才那两人将义庄巡视过一遍后,又回到了门外守着。
明明是夏日,但义庄附近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尤其是风吹拂到脸上的时候,让人情不自禁冒出一阵鸡皮疙瘩。
四周算不上太安静,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鸟儿,停在义庄附近大树的枝头上,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倏地,远处传来一阵阵激烈的狗叫声,狗叫声配着鸟鸣,让守门的两个兵卫心头不由跳了跳。
“发生了什么事?那边的狗怎么一直在叫?”其中一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