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子走得不慢,可以说是健步如飞,本以为黄狗心情不好走得会比她迟一些,谁想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焦黄,温热的躯体紧紧贴着自己,叶挽眠扬起唇角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大黄突然之间又犯了什么矫情的毛病,只要它健健康康的,喜欢与她亲昵,她心中就满足了。

许是昨日留香楼里丢了东西,又是和太子有关的贴身之物,东篱镇的戒备比以前更加森严了。

以往需得走上两条街才会看到一队巡视的兵卫,如今才走不过几百米就又看到身穿软甲的兵卫,路上的行人也比之前少了许多,安静得就像一座死城。

她只轻轻扫了一眼,随后便低下头,专心走着自己的路。

虽然身份已经被萧亦瑄认出来了,但她仍旧还没去除脸上那道伪造的疤痕,面部也用帕子遮着。

一路平静,她顺利来到了医馆。

此时时辰还早,医馆还未开门,她便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

不多时,合上的门板就传来了响动,齐文的身形出现在了眼前。叶挽眠扬起笑脸,走上台阶打了声招呼。

“早啊齐文。”

齐文也很惊讶:“江娘子你这么早便来了?”

叶挽眠点了点头,帮着他一起将门板收起来,开门迎接病患。

“师父他老人家可起了?”叶挽眠问道。

齐文摇了摇头,而且还有些欲言又止,叶挽眠便顺道提了起来昨夜兵卫上门的事,齐文当即便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