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个早死的“丈夫”,倒是情真意切,对方都死了这么久了,她还念念不忘呢?不仅为了他守节,拒绝了他人的求娶,还为了他伤心掉泪。

他忍不住想着,她年纪这么小就守了寡,没了孩子才好呢。

前方,萧亦瑄也因为她这番话有些愣怔,他皱起眉头,而后问道:“这么说来,江娘子是近两年才来到东篱镇的?怎么就选择了东篱镇落脚了呢?莫不是这里有什么亲戚?”

叶挽眠擦泪的动作顿了顿,十分自然地说道:“哪有什么亲戚,还不是觉得这里山明水秀,适合隐居。”

“哦,是吗?”萧亦瑄似是笑了笑,“不知江娘子的亡夫叫什么名字,从前在哪座城池哪位将军麾下,我看江娘子一人生活实在辛苦,回京之后,我可向兵部递一道折子,请他们再给娘子拨一些抚恤金。”

叶挽眠从前在京城常和萧亦瑄打交道,这个“表兄”看上去潇洒自如,其实心机颇深,肚子里不知藏着多少弯弯绕绕,她有些羞赧道: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些,我家男人回到家中也不爱同我聊起这个,我只知晓他上头的长官姓卫,寻常人都叫他一声卫百长。”

一个军营中有许多百夫长,她不信他还能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去调查。

果然,萧亦瑄没有再继续追问了,而卜华也带着人从里头走了出来,一脸阴沉地朝他说道:“殿下,什么也没找到。”

萧亦瑄看了叶挽眠一眼,问道:“没损毁屋中的任何一个物件吧?”

卜华满脸憋屈,咬牙道:“没有。”

萧亦瑄朝叶挽眠微微颔首:“看来我们是误会了,今夜惊扰了江娘子,还望江娘子莫怪。我们就不再叨扰了,告辞。”

萧亦瑄带着卜华还有其他的兵卫呼啦啦走出院子,叶挽眠站在门边,抬手挥了挥:“王爷和诸位官爷慢走。”

待人走远,叶挽眠吐出一口气,十分利落地把门关上,插上门闩,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