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道:“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叶挽眠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在回想师父方才医治王爷的经过,好牢牢记在心里,将来遇到相似的病例可以用得上。”

“你倒是勤奋。”王大夫乐了,双手背在身后迈进医馆,叶挽眠将心中那个念头暂时压下来,提着药箱追了上去。

“师父师父,徒儿有话想问你。”叶挽眠笑眯眯地说道。

王大夫整理桌上有些杂乱的医案和毛笔,“有话就问。”

“刚才在留香楼,你看上去怎么一点儿也不害怕,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以救得了穆王?”叶挽眠好奇问道。

跟着她的脚步跑进医馆的萧璟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王大夫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极为镇定,还真有那么几分神医的样子,他不由得操纵身子,绕到正面紧盯着王大夫的脸,试图看出些什么。

王大夫脸上仍是那副淡定的模样:“谁说我不害怕?难道害怕便要双腿发软,满面惊恐?倘若因为害怕而不愿意去为病人治病,那便背离了行医的初衷。”

“人生来就不分什么贵贱,是人给自己划分了三六九等罢了。即便是天皇老子,也会经历生老病死,也是个怕死之徒。反正横竖都是要死的,他弄死我,他也活不了。”

叶挽眠瞪圆眼睛,用力拍掌:“听师父一席话,徒儿胜读十年书!”

躲在一旁偷听的萧璟承也瞪圆了狗眼。

果然什么样的师父收什么样的徒弟,这两人真是臭味相投!

但是……他该死的竟觉得这王老头说的有几分道理!尤其是最后那一句,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