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挽眠眼睛亮晶晶:“金木水火土……原来如此。师父是想用五行来调和穆王体内的气机。”
王大夫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这么快就领悟了。”
宣王瞧了师徒两人一眼,出言吩咐了下去:“汪公公,快些找人去办吧。蒙太医,劳烦你再去煎一副药。”
“这……”咬咬牙,汪公公道:“好吧。”
待汪公公和那位太医都出了门去,王大夫示意宣王可以取出牛角杵了:
“接下来,我需得为他施针。还请这位王爷帮我把他抱起来。徒儿,你过来替为师褪去他的衣裳。”
一直安静趴在一旁看着的萧璟承急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脱衣裳?!
她可是个女子,怎能让她去给皇叔脱衣裳!纵使她成过亲是个寡妇,这也不成体统啊!
叶挽眠也愣了愣,迟疑:“师父……这,这好像不太……”
王大夫吹胡子瞪眼:“为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别,只一心治病救人,你入门的时候不是对我发过誓,这么快就忘了?”
叶挽眠记性好,自然是没忘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紧闭着眼睛的穆王,在心中道了一句“冒犯”,上前便去解开他的腰带。
萧璟承呜呜叫着扑上去咬住她的裤脚用力扯了扯。
屋里这不是还有一个宁王杵着,这种事让他来就好了,她上什么手!
叶挽眠轻轻用脚推开作乱的黄狗,“大黄,我和师父在治病救人,你这个时候可别上来添乱,否则要被人弄去做狗肉汤的。”
萧璟承气得快炸了,又顾虑着如今的处境不敢放声大叫,只得怒瞪着像剥鸡蛋一样扒开穆王衣裳的叶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