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短短数日就能将医书熟读至此,不愧是我的徒弟。”
叶挽眠也跟着笑了起来,眨眨眼拍了一个马屁:“那也得是师父教得好。我跟在师父身边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王大夫迅速又板起脸:“我知道你记性好,看过一次的东西很快就能记住。但是记住了,不代表读懂了,所以,把书看完了并不算什么,还需得读懂,读透,将病症烂熟于心,方能在医治病患的时候迅速做出正确的判断。”
叶挽眠虚心道:“师父说的是,徒儿谨遵教诲。”
王大夫抚着胡须,说道:“书,是带着你入门的工具,但人体极为玄妙,男子和女子不同,老人和孩童又不同,有时会诊到脉象极似女子的男子,也有脉象和男子别无二致的女子,这些都需得实际辨症,方能用药。”
“既然你已经将入门的医书都熟读了,今后若无别的要事,每日都到医馆里来给我打下手,我会手把手教你如何辨症。在你未出师之前,你的酬劳,和齐文一样是每月一百二十文。待你学有所成,可以独自出诊,每月二两银。”
叶挽眠听到需得每日过来医馆,便下意识攥紧了衣袖,心惴惴不安地跳了跳。
可听到出师之后每月酬劳能有二两银,她眼睛就亮了起来。
二两银!师父可真大方!这样的酬劳,在整个东篱镇,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吧?
当然,和陈员外那边每月五两银的守卫是不能比的,她也不想去蹚陈员外那边的浑水,当即就应承下来:
“是,师父,徒儿明日一定准时来报到。”
听觉灵敏的萧璟承将屋内师徒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叶挽眠对答如流,他心中也颇为惊讶。
他日日和叶挽眠待在一起,自然知晓叶挽眠在读医书上花费了多少功夫。
没想到那么多本医书她都读完了,而且还能将书中内容记得一清二楚,这得是过目不忘才能做到的。
她居然有着这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