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一个眼神递过来,守卫回过神来,当即单膝下跪:“小的见过主上。”

棕衣男人抬手轻轻挥了挥,守卫识趣地退至一边,让出了身后的木床。

他走到床畔,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具身躯,整张脸都陷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色。

须臾,男人伸出手探向萧璟承的鼻子,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鼻息扑在手指上,证明他如今仍旧还活在这个世上。

但是,和死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的身子,近来可出现过什么异样?”

掌事和陈员外对视一眼,上前将前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流鼻血?”男人微微蹙起眉头,“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许是肝火和肾阳太过旺盛,所以即便昏睡之中也会有所反应。”

“不过……”

元启道人接过了话:“不过,他的魂灵被术法束缚着,见血并不是什么好事。贫道前两日给他起了一卦,卦象显示有异。可贫道确认过,封着他魂灵的术法并没有任何差错。”

男人朝元启道人看去:“那到底是为何?仙师总得给我一个解释。”

元启道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道:“或许是他八字与东篱镇不和。”

男人的视线又重新落在萧璟承身上,“术法还需几日才能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