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叶挽眠,磨了磨后槽牙。

这女人怎么看上去面不改色,她难道一点儿也不知羞吗?

难怪这村妇平日里的举止如此豪放大胆,原来这里的妇人皆是如此开放,一点儿也不讲究矜持婉约,当真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萧璟承倒是误会叶挽眠了,她此时正在想着事情,压根就没留意到这些妇人们在说什么。

不过便是她知晓了,也不会太过惊讶的。

这两年她为了逃命,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些乡间妇人嘴巴虽然碎了点,但是大多数人还不错,她一个人生活,多少需要邻居帮衬,和她们搞好关系,听一听这些污糟的碎言,无伤大雅。

妇人们对叶挽眠显然十分熟悉,见到她来了,不少人与她打着招呼。

“江娘子,你也来洗衣裳啊。”

“好些时日没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来来来,到我这里来,我正好有一些话想问你呢!”

叶挽眠一一打着招呼,十分自然地走到花头巾妇人特地给她腾出的空位上。自然而然的,众人也留意到了她脸上的面巾。

“哎呀,你怎么蒙着面呢,这是怎么了?”

这正是叶挽眠今日要到溪边来的目的,她叹了一口气,道:“说来不巧,昨日我带着大黄进山采药,不小心在山中摔了一跤,把脸给划伤了。”

她说着,掀开脸上的面巾,露出了那道特制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