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承只能耐着性子哄它:【她已经睡着了,不会有事的,我只出去片刻,稍后就回来。】
光团这才应了他;【在,水缸后面,墙根。】
墙根?
萧璟承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按着光团的指引寻到水缸后面被杂草遮住的墙根,将堆在墙根的石头挪开,一个仅供犬类穿行的小洞赫然在目。
萧璟承:……
他堂堂太子,怎可能会钻狗洞!
萧璟承当即就想转身离去,但他走了两步,又咬着牙扭头回到狗洞前。
狗洞确实只够一条狗穿行,不太美妙的是,因着最近好吃好睡,还饱餐了好几顿肉,黄犬的身体比之前胖了一些,钻到一半的时候,居然卡住了!
好不容易从狗洞里钻出去,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墙体蹭得火辣辣的疼,提醒他傍晚时都发生了什么。
可恶!
磨了磨后槽牙,他没有耽搁,扭头向外跑去。
狗洞外头杂草丛生,还有一道沟渠,寻常没什么人会来这里,因此也无人发现有一条狗在其中奔跑。
出了镇子,向外跑出大约二里地,萧璟承来到了一片灌木林,他操纵身子纵身一跃,站到了林子里最突出的那块石头上,仰起头,对着月亮震动喉咙。
“嗷呜——嗷呜——”
不过片刻,四面八方便也响起此起彼伏的呜咽声,回应着高台下的萧璟承。
他停下声音,坐在高台上,垂眸望着下方静静等待着。月光倾泻而下,披着银霜的黄犬看上去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