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人,就算杀了他的肉身,他的魂魄也会寻到另一具躯壳再次复生。只有禁锢魂魄,磨损他的命火,让他的魂魄彻底消散在世上,才能完完全全地、真正地将他给杀死。”

元启道人又给他解释了一遍。

“而这般做,无疑是在逆天而行。既是逆天,自然不会轻易就能成事,中途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但到底为何如此,还需得我回去后再起卦测算。”

掌事神色一凛,拱手道:“那一切可就拜托仙师了,定要按着主上的命令,让此人彻底死亡,不得再翻身。”

元启道人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元启道人所居住的地方并不在此处,他出了府邸之后,便步行去了附近一座极为寻常的民居。

抬手正要推门,他发现房门虚掩,门闩不知何时被人挑开了。

他变了脸色,推开门快步走进去,抬眼便看到屋内有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抬手正朝柜架上的一个乌色陶罐探去。

“元正,你在做什么!”

对方吓了一跳,收回了手转过身来,朝元启道人扬起一个笑容:“师兄,你回来了。”

他虽然也穿着道袍,但那道袍上面满是补丁,和元启道人的光鲜截然不同。倘若叶挽眠在这里,定要大吃一惊。

这正是在街头将她拦下,满嘴胡言的道士。

“你何时来的东篱镇?怎么会知道我住在此处?”元启道人冷着脸问道。

元正道人笑着说道:“师兄下了山之后,我一人在山上闷得慌,就也跟着下了山,算了算师兄的所在,就来寻师兄了。”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本不想来打扰师兄的,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讨些银子,便在镇上的集市支摊子给人测算命格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