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快来,我带你上山抓兔子。”

萧璟承对叶挽眠口中所说的兔子没什么兴趣,不过好歹可以出门了,他没有多做迟疑,操纵身体跳了起来,追上了叶挽眠的脚步。

外头的天儿虽然已经放晴了,可连续下了两日的雨,本来结实的地面被雨水浸得稀烂,不时还有几处水洼,人一走上去,鞋底便会不可避免的沾上黄泥。

叶挽眠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鞋底沾上泥印也毫不在意。

但萧璟承却是一脸嫌弃。

爪子刚要踩上去,那湿漉漉的触感又让他立即缩了回来。

这和光脚踩泥巴有什么区别!

可恶,毛发沾到黄泥了!

叶挽眠走了一段,发现黄狗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去,便看到熟悉的身影在后面反复试探地伸出自己的爪子,一步一步走得无比艰难,姿势是格外的奇怪。

看出了黄狗脸上难以掩饰的嫌弃,叶挽眠噗嗤笑出声来。

她早就发现了,她家大黄自从中了毒苏醒之后就变了,又矫情又娇气,还十分的爱干净——

碗呢,要用新的亮的干净的,床也要睡宽敞的舒适的,对它原先那个用破布堆起来的狗窝视而不见。

坏心一起,她叫道:“大黄,你怎么磨磨蹭蹭的?”

黄狗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加快步伐,仍旧还是方才那副别别扭扭的姿势。她叉着腰在原地等了一阵,待黄狗来到她身边时,叶挽眠忽然抬起脚,踩在旁边的水洼里。

水花溅了起来,猝不及防地泼了黄狗一身,带着些微黄泥的水打湿了黄狗表面的毛发,又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