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烧鸡要四十几文钱,她今日可算是斥巨资了。但一想到黄狗方才那勇猛的身影,她就觉得值。
烧鸡的味道源源不断从她手中的油纸包里传出来,勾动了萧璟承体内的馋虫,那股怎么也填不满的饥饿感和暴戾感又再次传来。
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迫不及待地拱了拱叶挽眠的手,催促地“汪”了一声。
“好了好了,这就喂你。”
叶挽眠被他给逗笑了,展开纸包,撕下鸡腿递到了黄狗的跟前。
搁在从前,这样的烧鸡压根入不了他的眼,但现在在他眼中,烧鸡无疑是最美味的食物。
起初他还有些矜持,需要叶挽眠一块一块地撕下来喂到嘴边,到了后面,他索性咬住烧鸡夺了过来,用两只前爪将烧鸡死死按在地面,如同犬类那般撕咬吞食。
反正此处只有它和叶挽眠,世上也无人知晓他变成了一条狗,无需再顾及什么形象了。
整整一只烧鸡,被萧璟承吞进了肚子里,甚至连骨头都被他给嚼碎了,连渣子都不剩。
叶挽眠也并不介意,她自己随意煮了些土豆对付了一餐,便又钻进屋子里继续翻开她的医书学习起来。
好好学习医术,将来才能想到办法将娘亲的疯病给治好,知晓当年叶家抱错了孩子背后到底都藏着什么秘密。
院子一片静谧,萧璟承回头看了看屋子里认真看书的少女,他悄悄打了个饱嗝,趴了下来,微微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