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求饶声和求救声从它几乎要被一分为二的喉咙里传出,可方才还围聚在四面八方,被杂色恶犬带来的那些犬只见到如今的情况,早已往后退避了好几尺,不敢再往前靠近。
它们连杂色恶犬都打不过,又怎么能打得过黄狗呢?
“大黄,大黄,好了好了!”
叶挽眠眼看着黄狗目露凶光,一副俨然已经发狂的模样,暗道不好,连忙上前去抱住那小小的身躯。
她柔软的手一下又一下地安抚在黄狗的脊背上,哄着:“好了好了,大黄你已经赢了,它是你的手下败将,想必将来应当不敢再来招惹你了,我们得饶狗处且饶狗好不好?”
她有些担忧地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着房门的院落。
杂色恶犬在镇上还是挺出名的,要是今日被大黄咬死在这里,江家那对夫妇回来之后定然会发现端倪,她可不想让那两人知道自己来过这里。
许是叶挽眠的声音和动作太过轻柔,也或许是她身上的香气带有安抚作用,萧璟承从那种几乎要发狂的情绪之中逐渐回过了神来。
口中的血腥气让他稍微感到有几分不适,加上身下杂色恶犬发出的呜咽声中充满了哀求,他冷哼了一声,总算是松开了嘴,放过了对方。
杂色恶犬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喉管差一点点就被咬断,因此它的脖颈处满是血迹,还在往下滴着,看上去可怕极了。
萧璟承龇起牙,朝杂色恶犬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滚开,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杂色恶犬低着头,尾巴下垂夹在两股之间,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领着自己带来的那些犬只大败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