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左右看了看,确认两侧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对叶挽眠道:“是陈员外府上。他家中幼子说是中了邪,白天一直昏迷不醒,每到夜里便会发疯,这件事吓跑了不少护卫,渐渐的就没人愿意待在那院子里当差。”

“我和陈员外府上的管家的儿子有些交情,前些时日我们一起吃酒,他提起这事儿,我便动了些心思让他替我引荐,我八字硬,不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又在那里试了两日,陈员外对我很是满意,就将我留了下来。”

陈员外幼子中了邪?

萧璟承心头忍不住跳了跳,似乎隐隐抓住了一条线索。

莫非,这事儿和他有关?

叶挽眠没有留意到黄狗的神情,她听后只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个陈员外她有所耳闻,多年前曾考取过功名,过了乡试得了举人的身份,却又在会试落榜。

盛国尊敬读书人,即便没能通过会试,有个举人的身份,也能受到许多优待,可以免除赋税和徭役不说,见官也可不跪,加上家中有田地有铺子在经营,因此在东篱镇颇有势力。

花五两银子给儿子请护卫这种事,听上去确实也在情理之中,但叶挽眠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十一章 大胆村妇!

叶挽眠试探着问道:“陈员外家中可还有其他合适的差使可以介绍给我?我最近手头也有些拮据,若是能在那里谋个差使,生活便也不用愁了。”

本以为周望会透露一些消息,哪知周望却说:“你我若是成亲了,哪还需要你去干活挣钱?你就在家中好好照顾娘亲带孩子便是了。”

叶挽眠脸色一沉:“周大哥慎言!”

“昨日我已回绝了王媒婆,是不打算再嫁的。是你方才一直追着我说有话要同我说,我才给你这个机会,但我并未答应说要嫁你。”

周望被她这样不留情面的回绝,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他期期艾艾道:“我每月都能有五两银子,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这话说的,她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就将自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