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对叶挽星,始终亲近不起来,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透着一丝古怪。
“我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会认的。”叶挽眠淡淡说道。
“姐姐,你怎么这么顽固?”叶挽星一副很是替她着急的模样,“你可知道,爹爹和娘亲他们打算要……”
意识到自己仓促之间说漏了嘴,叶挽星连忙止住了话语。
“他们打算要做什么?”叶挽眠眉头一皱,“继续把话说下去。”
叶挽星咬了咬下唇,随后弯下腰来,在叶挽眠耳畔轻声说道:“昨日我去娘亲屋里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爹爹和娘亲在为姐姐你说亲。”
“据说男方是爹爹的同僚,在漠北宣州任都尉,他发妻三年前亡故了,是被他喝醉酒之后给打死的。”
“爹爹还说,他已经和那边说好了,十日之内就将姐姐嫁过去,如此,便能平息了京中的传言,让太子殿下对叶府放心!”
父亲的同僚?!喝醉酒打死了妻子?
要将她嫁过去做续弦?
叶挽眠指尖霎时变得一片冰凉,胸口一痛,扑到榻边“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哎呀,姐姐,你怎么吐血啦!”叶挽星惊叫出声,秋怡正好也捧着托盘走进屋内,见状大惊,扑上前扶住叶挽眠,哭着唤她的名字。
叶挽眠本就在病中,受到这番打击,竟是又晕了过去。
待她恢复意识时,便感觉自己被困在了狭小的花轿里,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一根绳索将她牢牢捆着,让她动弹不得,嘴巴里也塞着帕子让她难以出声。
外头传来响天彻地的唢呐声和锣鼓声,轿子一颠一颠地,带着叶挽眠走向未知的远方。
叶挽眠这才确认,原来叶挽星口中说的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