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我叶常青好吃好喝养了你十六年,让你享尽了荣华富贵,你却如此恩将仇报,实在可恶至极!”

叶挽眠不顾脸上和身上的疼痛,爬起来朝叶常青重重磕头,哽咽着哭道:“爹爹明鉴,那封情信当真不是女儿写的,女儿从来没有想要攀附太子殿下的意思!”

叶常青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怒吼:“你还敢狡辩!信纸是你派了丫鬟去买的,墨也是你屋里的,字迹找了人鉴别仍旧也是你的,证据确凿,太子殿下怎可能会冤枉了你?!”

叶挽眠伸出手试图去抓叶常青衣服的下摆,泪水盈满脸庞:“爹爹明鉴,女儿真的没有,爹爹你相信我!”

叶常青一把挥开她的手,看她的目光再无往日的慈爱,只剩下无尽的失望。

“你虽然不是我叶常青的亲生骨肉,但既叫我一声爹爹,我就有责任管教你!来人,将她拉到外头让她跪着,在一旁看着,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叶挽眠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爹爹,爹爹!”

男人怒甩袖子大步离去,叶挽眠起身想追,却被人钳住了手脚,强硬地拉到了屋外,按着肩膀迫使她跪下来。

膝盖传来锐痛,叶挽眠痛得倒吸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跪在了一片带着碎石的泥地上。

她身子刚轻轻一动,肩膀就被人按住。

“大小姐,老爷有吩咐,让你跪在这里反省,哪里也不许去。”

碎石穿透衣裙扎入皮肤,叶挽眠面色霎时发白,她用力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扎入掌心肉里,那痛意直抵心里。

此时不过才是四月出头,夜里气温陡然下降,寒风拂来,叶挽眠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但只要她身子轻轻晃动一下,盯梢的奴仆就会对她施压。